INCLE&ZEBRA

脑子跟不上野心の伪文青

以手抵心/
可能是我想要得到的关注太多了。

2017/6/8

『现在是12点半过三分钟。我又开始抽风想写点什么了。

在我还年轻一点的时候我觉得我怎么样都会成为一个热爱写东西的人。然后就在不久前我刷微博看到了一句话:“写东西的人一生会死两次,一次是什么都不写的时候。”

看完之后回想了一下我明白了。其实我根本不是一个爱写东西的人。说白了我只是一个懒人。懒得去努力追寻更远大的目标,懒得花时间去琢磨更高级的爱好,懒得去对抗更多的生活的无聊。然后就只能在被生活的现实打击到毫无还手之力时拿文字抒发自己的矫情和不开心。

今天的记录好像可以从晚上我陪我妈去给住校的我弟送衣服的路上说起。我一边走着一边跟我妈说了我毕业之后的打算,我没有死心地依旧坚持着我想要去浸大读新闻和传播的梦想。我跟我妈罗列完我接下来学期大致的计划之后,我妈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开口了:

“为什么还是想着学传媒啊新闻啊这些东西呢?我不觉得你应该学新闻。”

“……可能我还是觉得我比较喜欢这些吧。我想既然选择读研了能学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喜欢?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喜欢能当饭吃吗?你读这个专业以后出来要做什么?现在这个社会什么地方不是靠人脉。我们家在这方面一点认识的人都没有,你本科都不是学这个的,你就读一年的研你能学到多少东西?你出来后能找到什么样的工作你想过吗?”

“总会有工作的吧。到时候说不定也可以试试电视台之类什么的……”

“电视台?现在的电视台正式职工岗位哪个不是靠编制?你以为你进去就能做想做的工作?你表哥最好的例子摆在那儿。当年不也是学了传媒出来,去了电视台不是一样受气。干的比别人多挣得比别人少,想拍什么东西领导不给经费不是照样拍不了。工作换了一个又一个,现在不也还是得老老实实重新找一个销售的工作。你别总想着‘我要靠自己,我有能力能闯出一片天’。我先不说你有没有能力,你厉害,这世界上比你厉害的人多的是了。”

“ …………”

“你也不小了,不要整天想些不现实的东西。你以为读研多简单?像你这样子成绩本来就一般,花那么多时间精力读出来到时候连工作都不一定找得到。你看看你堂哥,人家多精明,哪怕复读了一年,当初也选了个好专业学了贸易,我们家亲戚里面你十九公现在是银行的行长,他就是很明确地以后要跟着你十九公走,所以他现在什么步骤都在为以后做准备。现在这个社会,有关系跟没关系太不一样了。你要不是最优秀的那一个,你没关系没资源就靠你一点小才华你什么都混不出来。要我说你就老老实实地去银行工作算了,起码还有人能帮帮你。别整天都像是活在象牙塔里做着梦生活。”


我接不上话,抿着嘴静静地听我妈讲完。直到嘴角被我咬出咸腥。果然这个世界上,怼人还是亲妈怼的最疼。疼就算了,最让我难过的是,以前如果有人这样怼我,哪怕是亲妈我估计也会生气翻脸。然而现在看着我妈一把嘴犀利如初地怼我,我却没有多生气,而是能够表面平静地接受她的话。因为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很多都是对的。

我想起了我的表哥,那个曾经在我所有的表兄弟里我觉得活的最有意思的人。他曾经是一个因为厌倦了现实生活的尔虞我诈就能够毅然决然辞掉工作骑行去西藏的理想主义文青。然后他现在是一个为了每个月四千多工资奔忙的汽车销售代理。目标是今年内能买到车,然后赶紧娶陪他睡了两年多的女友过门。

我又想起了我的堂哥。那个在幼时因为偷了大人的钱被我姑姑用衣架抽的遍体鳞伤的小孩,现在变成了一个会梳着光滑的油头穿着中档的西装,市侩而又精明的男青年。我还记得小时候的我那样喜欢他,喜欢到即使是他妈妈拿衣架抽打他我也要哭喊着护在他身前“你们不准打我哥哥”。然后现在的他穿着一双有着鳄鱼头的皮鞋和一个微微凸起的啤酒肚,审美观直逼三线城市的暴发户青年。家里的所有长辈都喜欢他,毕竟他是表态了要紧跟家族事业的接班人。比起我这种总是活在梦里自我陶醉的小姐,他们都觉得他更能让他们回想起自己的年轻时代,这让他们觉得亲切而又稳重。

我还想起了那位爸爸是银行行长的有钱亲戚的儿子。他一早在高中就被他爸妈花重金送去美国读金融,本硕连读读了几年准备毕业了要回国了,他说他不想从事金融行业了想去试试广告业,他父母二话没说就让他去了。然而当我跟我爸妈说我想去试着学广告的时候,我父母只会告诉我说不要想一些不现实的东西趁早去学些有用的。

我有时候会在想,这个世界还真是残酷啊。有些东西,永远就只掌握在那些少数人的手里。同样一场比赛,就算是别人跟你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他脚上的鞋子可能暗藏着你不知道的致胜秘密,说不定他还比你有天赋。更何况,这个世界上,从来就不存在谁和谁是同在一条起跑线上的这个说法。有很多人拼了命想要去得到的东西,在另外一些人眼里,可能就是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东西。

想到这些,就感觉这个世界真是,差劲的让人生厌啊。有天赋的或许有很多人,可是老天肯给机会让世界看到天赋的,往往只是很多人中的几个人。所有成功的背后,都隐藏着最原始最赤裸的资本积累。』








这是来自2017/2/21小何当时的记录。很遗憾,将近三个月过去了,现在的小何再看到当时的记录,还是觉得这就是小何生活的本质。真实而又触目惊心。

小何不知道需要多久小何才能把这份原生的影响藏起来,变成一个真正骄傲而又自信的人,能够真的对生活充满热爱,而不是永远胸怀这世界对自己持有否定的恐惧。小何知道这可能要很久,而且过程会很艰难,小何知道自己要努力。






冷遇

何女士第一次见到那只猫,是在什么时候呢。虽然就在不久前可是她却记不清了。

那是在一家很小的酒馆,日式居酒屋的大小,里面装修的风格却是偏美式的原始粗犷。那天晚上何女士是想去听两个好友说故事的。酒吧里没什么人,酒上来了,故事还没说几句,那个小精灵一般的生物突然就从暗处的杂物房里蹿了出来。

它应该算是有点胖的。比起何女士很久之前捡到的那条还没满月就被母亲抛弃了的营养不良的小猫,它看起来有一个幸福的人生。

它是蹑着步子一步一步走到明亮的灯光下的,举手投足间透露着它的幸福人生给它带来的优雅。灯光下它的毛色透着浅浅的棕色,隐约还有点橘色的光芒。眼睛很圆,像大部分的猫一样,总是很好看的。

何女士没有很相信缘分这种说法,可是就在看到它的那一刹那,何女士忘记了自己身上那种总是能吓跑动物的神奇体质,忍不住伸出手向它的身上抚去。

很神奇,它没有躲。

它只是很温柔地,很温柔地,翘起了它的尾巴,任何女士的手顺着它的头沿着它的背摸到它的尾。它很乖地一直没有跑,甚至还很给面子的半眯起了眼睛。

何女士的心在它眯起眼睛的那一瞬间变成了粉红色。

过了一会儿,它睁开眼跑开了。何女士站起来坐在了沙发上,和朋友继续聊天。没过多久它又跑了出来,蹲在不远处的地方,瞪大了眼睛观望。何女士粉红色的心又开始冒泡泡了,她很傻逼地学着一点都不像的猫叫,幻想说不定这样它就会过来。

没想到它真的过来了,迈着小小的步子跳上了沙发。停在了何女士的身旁,然后,把它软软的毛茸茸的小脑袋,搭了何女士的腿上。

何女士激动地差点把酒洒了。

何女士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又开始轻轻地顺着它的毛,生怕它会受惊逃跑。可是它没有,而是时不时地,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蹭蹭何女士的腿,还时不时地半眯着眼睛打盹。

何女士仿佛第一次和女友接吻成功的少男,手开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她把它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摸到了它肉肉的小爪子,和一跳一跳的热乎乎的心跳。何女士在这份触摸中感动地一塌糊涂,仿佛遇到了真爱。冷漠市民何女士在那一瞬间变回了热情少女何小姐。整个人浑身上下冒着粉色的泡泡。

在那个夜晚之后何女士开始陷入了对一只猫的单相思。人,只要喜欢了,便觉得喜欢的东西什么都是好的。何女士一颗心都只想扑在它身上。她想顺它的毛,看它舒服地摇起尾巴眯起眼睛的样子,她想摸它肉肉的小爪子,感受它热乎乎的心跳。




陷入了单相思的何女士,在某个夜晚放弃了还算重要的事再一次不及待地跑到店里去。像古时候为了心上人不惜离家出走的大家闺秀,含着一颗喜爱满到要溢出来的心,只想见它一面。

然而何女士没料到,古时女子的心上人尚有见异思迁的,何况这只古灵精怪生活在现代的猫呢。这一晚酒吧的客人很多,它穿梭在一双双对它温柔抚摸的手里,像古时候怡红院里最抢手的头牌女子,慵懒地卧在榻上,心安理得地接受所有垂涎的目光和炽热的爱慕。

从头至尾,它都没有看何女士。而是自顾自地享受着别人的抚摸和喜爱。

何女士眼睁睁地看着它在别人的手底下,同样地快活。何女士突然觉得自己的那份单相思,有些好笑。

感情这个东西,哪有什么对等呀。大部分时候总是一方喜欢到炽热,另一方要是也欢喜并接受了这份炽热,那便两个人一起炽热;若是另一方只是为了一时取暖接受了这份炽热,那这炽热迟早是要熄灭的。只有一方的赤诚,火焰总是燃不久的。

于一只猫都如此,于人那岂不是更加直接而又深刻。遭到了冷遇的何女士,突然间好像恢复了些理智。

看了看它高傲却又不失娇气的背影,何女士笑笑,结了账买单走人。回去的路上风有点大,何女士听着四周的风声突然觉得心里还是有点空。


小心絕對的討厭和絕對的喜歡,
毕竟极端总是愉悦又短暂。



时间女孩Ⅲ
关于时间 和未来
停留在女孩身上地这一刻

时间.女孩Ⅲ

所谓一些小开心和小快乐是什么呢。大概就是这种散落在时间角落里的日常?!
阳光总带有故乡的味道,身体里总带有故乡的痕迹。拍摄的时候风吹过来,闭上眼,眼皮上的刺眼的明媚像故乡带刺的麦芒。
睫毛闪烁间,慧莉跟我说她想起了小时候的故乡。

时间.女孩‖

时间能带给一个人什么呢。没人说得清楚。但是许多事情,没有经过时间的打磨,好像就失去了光泽。一朵花的盛开需要时间,一场雨的来临需要时间,一个人的成长也需要时间。有时候人们总是会被打乱了节奏,向往着一蹴而就,然而没有什么是可以一蹴而就的。到最后人们还是会时间的面前止步。

女孩在时间温柔的包围里成长,她笑的很开心。

第一次看贝尔纳.凡恐的摄影作品集《时间男孩》还是因为笛安。笛安作为译者翻译了这个法国摄影师的作品集。我直到现在都无法拒绝那些与她有关联的文字里平和的表面下暗藏着的魔力。
《时间男孩》对我最大的影响应该是勾起了我对夏天的记忆。夏天啊,夏天好像总是跟成长有关。午后的庭院,亮的晃眼的阳光,用尽力气绽放自己的美丽宣示足以抵抗热浪的花植,在空气里翩翩起舞的尘,落在那些永远写不完的试卷上,窗外蝉声不断,一抬头就是绿的让人忍不住出神的浓荫。夏天的日子,好像就是明亮,明亮的不讲理也不会有人去反驳。
那些好时光啊,重复着来又重复着走,不知不觉,就变成回忆了。
看着这些好时光,突然就很想拍一组时间.女孩。
毕竟好时光总是值得被记录的。

记录#琐碎日常#

小何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渐渐的固定每天抽一只烟了。

一开始只是觉得Africa抽起来有甜味,给人错觉像是在吃棒棒糖。有些时候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能有个借口发会呆小何就想着来一根。抽完之后小何都会安慰自己说没事儿,就当抽了根棒棒糖吧反正都是甜的。

这么一开始抽上了之后好像渐渐地小何也就习惯了,特别烦躁的时候下意识地总是想点一根。

春天的桂林总是泛着点毒。闷热潮湿,夹杂着一股子骚气。人群中三个人就有一个人可能是携带着感冒病毒的。小何不太走运,成为了三个人中的一个。然而感冒的小何也管不住自己,嗓子里咳出血也还是习惯每天时不时地来一根。

那天的早课小何突如其来地饿。小何也不知道怎么了,平常也不是习惯吃早餐的人,可是就是饿,饿到最后忍不住了小何就在第二节课下课准备换教室的时候拉着舍友开门君翘课去外面嗦粉。

小何嗦粉有一个坏毛病,总爱加很多很多辣椒。吃到最后,总是要流点鼻涕眼泪的。开门君说哇小何你这也太重口了。小何低着头,鼻涕堵在鼻子里,没说出话来。小何也不太懂自己,就只是单纯得觉得,有时候一种极致的感觉会让人快乐一点。

嗦完粉回到教学楼,课上到一半,小何不想进去,和开门君站在教学楼的露台外面打算等下节课再进去。没什么事好做,小何突然就想来一根,小何看到过开门君吸烟。因此小何在说出那句“你介意吗?太无聊了。抽支烟吧。”有种潜意识的心照不宣。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话,两个人彼此默契地抽了一支烟,心满意足地在下课铃声响时潜回教室继续上课。

小何原来好像不是这样的人,只不过日子久了,小何变成了一个自己也不太懂的人。小何决定了走一条不算难但也绝对不算简单的路,只不过总是缺乏点毅力和耐心。很多时候的小何,只要碰到一点点困难,就会开始在质疑自己和推翻自己的道路上不断前进。小何看着这样的自己很不喜欢,可是也无济于事。每到这种时候,所谓的放纵和享乐好像就变成了小何能找到的最有用的让自己暂时喘口气的方式。

每天重复无止尽的练习,做题,然后再陷入深深的忧虑。小何有时候会特别特别希望能看到未来,这样子他就能知道怎么样规划人生才是最正确的。可是小何看不到,也没人能看到。小何只能两眼一摸黑地向前走,走的越远越好。想逃离的东西太多了,小何惧怕自己会被捆绑在一成不变连挣扎都没机会挣扎的生活里。

第一次在不认识的人面前喝混酒,30元的本喝回了90元的份,小何才知道自己有多能喝。小何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个游戏体质的玩家。每一轮下来小何总是要喝那么个三四杯。小何没有醉,可是小何莫名其妙地愉悦。可能是因为已经暗下来的黑夜模糊了每个人的脸,无需认识谁大家就可以变成把酒言欢的知己。嬉笑怒骂哪怕只是假象在那一瞬间也都通通盖上了通行证的戳。小何终于明白为什么世人都爱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假的也罢,欢愉又有谁会不爱呢。

小何知道明天醒来,又会是新的一天。小何依旧还是那个小何,回到了现实的小何依旧还是得像个蜗牛一样一步一步往上爬一点一点努力。

怎么说呢,虽然才刚刚结束,小何还是会有点怀念这个春风沉醉的夜晚,酒意撩人。

一个多月阴雨之后出现的晴天/

About 「FOOL」


/Mino/
“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子,她穿着一条白裙子,戴着着一个奇怪的面具。我看不见她的脸,只看见她手里拿着一幅画,画上面画着一张看不出是谁的脸。

‘这个女孩子真奇怪’。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往前走,更奇怪的是,不管我走到哪儿这个女孩子都会跟到哪儿。

‘难道我认识她?’我盯着她的面具看,想把她的面具摘下来看看是谁。可是这样太不礼貌了。于是我们都没有说话,就一直这么往前走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走到了我前面,手里的画不见了。我们的前面出现了一道墙,她手里拿起了一罐颜料朝着墙上的涂鸦涂抹,我还是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她突然定住了,猛地转过身,正对着我。”

睁开眼,浑身是汗。

我不记得是第几次做梦梦到过这样的画面。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孩子在我的梦境里出现了无数次,可是我没有一次能看清她的脸,和她的那幅画。

我跌跌撞撞地向教堂走去。在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母亲就告诉过我,当有任何疑惑或者不安时,都可以来问上帝。他会给出答案。

教堂里的烛火在燃烧,众神伫立在旁低头不语。我坐在他们中间,想试着平静下来,却控制不住脑子里越来越多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瞬间我忽然看见了那幅画,那个女孩手中拿着的那幅画。我忍不住冲上前,一把抢过画,撕开了那幅画上的脸。

然后我看见了我的脸。

就在那瞬间我所有的记忆都恢复了生命,回忆一下子变得明晰了。

我知道,我已经失去她了。我能看到的,只有我自己的脸。


/Jinwoo/
她在一场火灾里丧生了。

没有人知道火灾是怎么发生的。我知道的,只有我不能再见到她了。

有人跟我说,有什么疑问可以去那座教堂。上帝会在那里告诉你你想要的答案。

我走进去,教堂里燃烧的烛火仿佛是那场火灾里的火苗,闭上眼,火光闪烁间我闭上眼,眼前却浮现出一条白裙子在熊熊火焰中燃烧的画面。

她最喜欢穿的,白色的裙子。

我跑出了教堂,不知怎么走进了那间监控室。

我从来没见过这个地方,但是我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试探着触碰了操作按钮。显示器上突然有画面出现了。我看见了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他站在我们的家里,扭开了汽油桶,往地面上浇汽油,我看到了地上的白裙子。

一阵颤栗与愤怒涌上来,我禁不住闭上了眼。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她穿着白裙子倒在地上的画面。

我猛地睁开眼。画面上的男人点着了打火机,他转过了头。

我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那是我的脸。

所以是我自己,亲手杀死了她。



/Seyoon/
她笑起来,是晨曦在初绽的紫罗兰花瓣上点缀了露水的轻柔。

她的发丝,她的唇瓣,她的眉,她的眸,她微笑时扬起的嘴角,她抬头时修长的脖颈,她望着我时独特的眼神,俯下身时紧贴着我的额头。

她知道她是我镜头里最美的那一个。

我是个没有记忆的人。事物在我的脑子里总是呆一下就走了。所以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光里,手里总是举着相机。

我没办法拥有记忆,但我害怕忘记她。

她留在我相机里的最后一张照片,是她洁白修长的脖颈。

她失踪了很久,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她。

去到那座教堂的时候我没有带相机。教堂里好多女孩子穿着白裙子,围成一圈在跳舞。她们都蒙着眼睛。人们说她们都是神的孩子,跳舞是她们的本能。

我闭上眼,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她的双眸,和那双眸子里熟悉而又陌生的眼神。我睁开眼,我突然发现我有了记忆。我想起那最后一张照片,她洁白的脖颈,还有她的双眸,所有的这些拼凑而成的她的脸庞。以及,她的脖颈上,那几行黑色的指印。

我低头,看到自己黑色的手。

我想,我可能再也找不回她了。



/Sehoon/
当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不记得自己逃离了多久。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只有她躺在血泊里的那一幕画面。

所以我最后还是把我心爱的人送离我身边了吗。

我没办法回想,疯了一样地把油门加到最大。我看到了那座教堂,停了下来。人们说如果一个人有罪就要去跟上帝忏悔,这样上帝就会原谅你。

我走进去,神在烛光里望着我,神的孩子们跳着为亡灵哀悼的舞曲。可是我没有见到你。

上帝啊,连我自己都不愿原谅我自己了,你会愿意原谅我?所以你对我选择了避而不见是吗?

可是为什么是我呢,让你选择在我的身体里输入了两个不同的人,让我所爱之人远离我,让我所恨之人成为我。

你以为你伟大聪慧,唯一的明智先知。撕掉你伪善的面具吧,你又剩下什么呢。

不过也只是个贪嗔痴傻的愚昧人类。



——end


估计可能是很久没有像《Fool》这样让我喜欢的歌了。看完mv忍不住就想写出那些小细节和心里的感受,写着写着就变成了最后这四个小故事。
整首歌一直都在表达着一种“错失所爱之人即是愚蠢”的情绪,导演设置的故事情节并不是很明晰,但是从内容和一些细节上看,他们四个人都分别因为种种原因错失自己的最爱,即使最后在教堂里穿上了白衣得到了宽恕与救赎,也只是失去了所爱之人的Fool而已。

韩网报道说这首歌是他们希望写给南的歌。回想起来总觉得有些唏嘘。毕竟曾经的五人是我年轻时光中最大的欢喜。谁也无法预料到未来会如何变化,以后得日子最大期望还是希望他们都能在真实的生活中成为想成为的自己,不错失任何想要的。希望他们五个人都能在各自想要的领域发光。